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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谋文里的虚伪庶女(26)

  

  “——!”晏珩没想过晏方淮会将武器对准自己,准确地来说,会但是不是现在。

  他有些慌了,面前这人本来就是疯子,什么事做不出来?

  要一箭杀了他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?

  榆之然好像也并不害怕的样子,懒懒散散地对晏珩说:

  “三皇子若是喜欢拿走好了。”

  她十分大方地送出了猎物,然后安慰道:

  “要不然堂堂三皇子一个猎物都打不到,岂不是会很丢脸?”

  “……”

  榆之然往后一靠倒进晏方淮怀里,越看对面的男主越觉得不顺眼。

  【小九,这种人都能当男主,这书能过审吗?】

  系统小九也不是很喜欢这个男主,总给统子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。

  【宿主,这是主角部之间的事情,我也不是很了解呢。】

 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,榆之然还挺喜欢女主榆怜月的,她发现这书里反派和女主的人设都挺崩裂的。

  总之和书里写的不太一样。

  最后那只兔子晏珩还是没要,愤愤地勒马离去。

  “兔子,你真的会给他?”晏方淮等人走了才搂着榆之然的腰慢慢带着马走。

  榆之然犹豫了一下,说:“你能打的不止兔子,他只会打兔子,一只兔子而已。”

  所以就算这一只被抢走了也没关系,反正怎么样都会比他厉害。

  但是这样的话在晏方淮耳里就是不重要的东西,丢了就是。

  “榆之然,你还没说过喜欢我,你是喜欢我的吗?”

  “喜欢啊。”榆之然不假思索回答,速度之快令晏方淮不相信真实度。

  “我也喜欢你。”晏方淮说,“所以你要是敢离开我,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
  ‘打断你的腿’这五个字贴在榆之然耳边说的,混着吹来的一阵凉风送进她耳朵里。

  她一侧头就看见了晏方淮沉静晦暗的眸子,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。

  呼吸渐渐沉重起来。

  晏方淮不忍心再看某人微微瞪大的眸子,抬头直视前方说:

  “或许关起来也可以,一辈子待在我的身边,锁起来不让人见你,你也见不到其他人。”

  榆之然想反驳他这才不是喜欢,哪有喜欢别人要把别人腿打断的?

  这个坏蛋。

  后半日天空下起了雨,打猎宣布结束,然而就在一行人回去的途中出现了差错。

  晏方淮的头疼病忽然就发作了,毫无预兆,来势汹汹。

  以往他只要抱住榆之然就可以缓解很多,但是这一次他都快把榆之然揉碎了也还是控制不住想杀人的欲念。

  “殿下!”榆之然被抱的很紧,连转头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很费力才完成。

  晏方淮皱着眉,声音断断续续:“是上午宴席上的香,现在发作了。”

  加上榆之然这几天都有药浴的习惯,其中的某味药与香相互作用,令人猝不及防就中了招。

  能想出这样的办法,这些蠢货也算是聪明了一回。

  榆之然根本不知道什么香能造成这样大的危害,她当时光顾着吃吃喝喝了,什么都没闻见。

  想来应该是早有预谋,。

 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们身下的马就跟疯了似的往前冲,而再往前就是皇帝的马车。

  晏方淮收紧抱着人的手臂全然不当回事,似乎正好有撞死皇上的想法。

  “真是好主意啊。”他自顾自地低声说,“绕了这么大一圈子。”

  眼看马离皇帝越来越近,榆之然的眼泪都被风吹出来了。

  “殿下,马儿跑的好快……”

  “害怕了吗?”晏方淮一边深受心底阴暗念想折磨,一边又被怀中人身上的浅香抚慰。

  竟是化作两头的折磨,生生一步步啃食着晏方淮的心理防线。

  榆之然渐渐真有些害怕了,这马儿越跑越快,活脱脱嗑药了似的。

  “殿下,快让马儿停下来!”

  这样下去皇帝死了就算了,她自己也要受点苦头。

  不值当的不值当。

  “停不下来,它失控了。”晏方淮好像真的放弃了这匹马,只是抱着榆之然贪婪地嗅着她发顶的香味。

  “和我一起死不好吗?阿然。”

  “我不要……”榆之然这回是真哭了,泪珠大滴大滴往下落,汇聚在尖尖的下巴处。

  语不成语,声不成声:“晏方淮,我很怕疼的……”

  拽着晏方淮袖子的手不断用力,指骨都泛了白。

  “你不是最疼我了吗阿淮?”

  阿……

  淮……

  好久没有人这样叫他了。

  在记忆深处的脸慢慢浮现清晰,指甲赤红的女人描着眉,嘴角的血不断溢出来。

  “阿淮,人人都有感情,也是这感情最害人,你留不住的,都留不住。”

  尚且年幼的晏方淮还不懂什么是喜欢,只是看见母亲好像要死了。

  “母后……”

  “别这样叫我,都是因为你……生了你我就老了,他就不爱我了!!”

  只到她腰间的小男孩被狠狠推倒在地,看着自己的母亲癫狂发疯。

  “你像我!!一无所有,都会一无所有!这是我们的命!!你在乎的都会离开你!像我!!!”

  ……

  然后他真的一无所有了。

  养了许久的小兔子和别人更亲,悉心栽培的花因为被妃子摘了几朵都枯了。

  他的父皇从未喜欢过他,就连兄弟也恨他入骨。

  或许他真的如母亲所说,一无所有是他的宿命。

  “阿淮——”榆之然看这人居然还敢发呆,使劲拧了他一把,在看见他的眼神低下来后又可怜巴巴地说,“我害怕……”

  晏方淮感受着榆之然全身心都依赖他的举动,抓着他衣服的手很紧。

  也许——会有幸存的呢?

  “不怕,不怕。”

  晏方淮捞起榆之然轻点脚尖跃下马,马儿没了束缚更是撒了欢地跑,没方向地乱冲乱撞。

  “在这儿等我。”晏方淮把她放稳,转身就施展轻功追上马再次翻上去。

  手腕绕着缰绳缠了三圈,使劲往后一拉引起马儿一声长长的嘶鸣。

  黑马上半身高高扬起,马蹄在空中空踢几下后稳稳落地,马儿也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,虚弱地喘着气。

  皇帝慢悠悠掀起轿帘,完全没有一丝慌乱紧张,反而隐隐约约有些笑容:

  “太子,你这是打算弑父夺位吗?”

  而在他们身后的晏珩也冲上来挡在晏方淮与皇帝中间,榆之然被他拉到身边站好:

  “皇兄!!切不可一错再错了!”

权谋文里的虚伪庶女(2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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